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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我心血来潮,整理03年开始的博客备份。看到很多从前的心事,颇为有意思。
而少女本来就是特别的生物,时而没来由地高兴,时而又没来由地忧愁。
对于世间多数事物,总是好奇并且怀有探究的敬畏之心。那时真是好。转眼间,我换了这份新工作已有大半年,感情纠葛也断断续续拉拉扯扯。
工作竟然还能做得下去,没有萌生辞职的念头。虽然还是觉得一些人可气可笑,常常在心里默念人家祖宗,可也学会了缄默,闭上眼睛不去看,这真是成长。
而一段感情走到尽头的原因却太多。
家人朋友轮番来劝分手,我当然是不甘。
然而当你同他的一切,好与坏,对与错,都可以摆在台面上同他人论辩,那已然就是颓败之势了吧。
走到了这般进退两难的地步,那也没有什么话可再说了。我在珠江合租的三个师妹,个个都无敌青春靓丽。
其中一个与我作同事,聪明可爱,看着都觉得开心。生活又独立自主,头脑清醒,真是好姑娘。
我在心里悄悄觉得她在恋爱,因她时时笑,眼睛晶晶亮,手机铃声叮当不绝于耳。
几周前还拉着我的手为另一个不争气的男人流泪,此刻又重新出征。
我真爱这样的性格。跌倒了?那还请速速爬起来才是呀。 -
有没有觉得,越是对着熟悉的人,越是无法倾诉衷肠?
五六月份实在折腾得有些厉害。
不过最终入住的新房子,还是值得。
斜对主楼,低头就是梆子井。
可以蹭蹭食堂,望望学校,可惜学弟个个gay范儿,没有什么可赏。不论做了什么选择,都是自己的选择。
这世间,百无一用是后悔。 -
吞掉我文章,怎么审核也不成,模板都是叉叉,没有人气,正在衰败的大巴,你还好么?
我已经找不回从前那个热爱自说自话,天真单纯傻的冒烟,以为暗恋失败就是世界末日的自己。怎么办才好?就这样老去,真不甘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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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,生活,会快乐也会寂寞。
生活,生活,明天我们好好地过。
——张悬《儿歌》
一.
刚来大学之初,按照规定,所有新生都要被丢到山沟沟里面军训上个二十天。
那段日子还真是特别难忘的苦兮兮。
之前从前辈那里问到不少经验,寝室几个姐妹合伙买了成堆的战备食品。
半人还高的行李编织袋子装了个满满当当,两个人都抬不动,走到楼门口还是老师搭把手帮忙才勉强搬动。(后来知道其实是团委的刘**)——想着,这样总应该够了吧?
结果军训还没到一半的日程就全部吃光,彻底弹尽粮绝。
不仅没的吃,没的玩,澡也没的洗,连给手机充电都要想尽办法。
教官们一个个都是魔鬼面孔,叫我们不许说话不许笑不许动,苦死人才肯罢休。
每天累到浑身酸痛。女生们面色黝黑,晒得蜕皮。
最害怕听到起床号的声音,心里满是绝望。
那里只有夜晚的星星最美,特别多,特别亮。
近乎于黑色般深蓝的夜空中布满了微小的亮光,温柔温柔地闪烁着,让人看得入迷。
对,那时候,我还老是哼着小可的那首拿手歌曲《屋顶》。
还有还有,史纬翻山越岭跑到镇上搞来的那只烧鸡。
现在我还能想起那时的情景,姑娘们狼吞虎咽的样儿就不说了吧。
那个时候,嗯,我想大家心里应该都是是感激的。
临走的清晨,天蒙蒙亮。告别,上车,早就有些女生开始止不住地哭。
当大巴慢慢开出军训基地大门的时候,我望向车窗外,平日里严厉的诸位教官兵哥哥们,整齐地站在门口使劲儿地冲我们的车子招手。
一辆辆车子鱼贯而出,分不清哪辆里面坐了谁,可他们还在不停地挥手,一下又一下。
我真有点说不出的难过,几滴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一转。
坐在我身边的洞动看见了,豪气地说,不要难过了。然后分了她mp3的一只耳机给我。
Dido的歌曲缓缓流出,天色一点一点亮起,我靠在她的肩膀上,慢慢睡着了。
二.
去年六月份,大学的四年算是正式走到了终点。
匆忙凑合的毕业论文,几经折腾,总算是通过了。
毕业生们都忙着在校园里到处合影留念。
夏日的阳光很好,绿色的草坪和黑色的学士服搭配在一起格外的耀眼看好。
然后是毕业典礼。所有人排成排,轮着一个个上台去拿校领导颁发的毕业证,鞠躬,像模像样的谢幕仪式。最后一次见到晓晓就是那天。
在学院门口拍毕业照的时候,她笑盈盈地和我妈妈说,我就要去香港念书了。
我可以想象,那时的笑容,应该就和四年里面每一次的笑容一样。
最后一次见到希茜也应该是那天。
学校规定,当天所有人要搬出宿舍。
房间很快就被大家收拾一空。空空的衣柜,空空的床,就和我们刚来时候一样。
希茜坐在靠窗自己的床上,摆弄着新买的手机,午后的阳光洒在窗前和她淡色的头发上。
我着急回去新租的房子办手续,匆匆说了一句我走了。
她抬头冲我笑笑,说,好。隔天,她乘了一早的火车回家。
我们没说再见,我想我们都太怕离别。
后来,班里也搞了一次毕业旅行,地点选在离北京最近的北戴河。
夜里玩累了,就搬了椅子跑到沙滩上烧起篝火,听海看月亮。
我记得阚晓喝醉了吧。昕煜在itouch上仔细画了那一晚的明亮月光。还有几个男生一直守到日出天亮。晚上回家之后,我独自哭了一会儿,就很短一小会儿。
然后想起大学报到的那天早上,我在领军训服的地方狠狠摔了一跤,就又笑了。
一个月后,我和沈收到了昕煜独家制作的毕业视频和一幅手绘小图。
挺美的,真的。
三.
我觉得工作和学习最大的区别在于,你总也不能想不去就不去。
翘课实在是一项至高无上的权利。
忙忙碌碌过了半年,回头想想,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每个人都忙,莫名其妙地在忙些什么呢?
入冬之后,上班就变成一件披星戴月的苦差事。
学生时代,真像一场美丽的梦。
偶尔我想,会不会我一觉醒来,还在36号楼333那张狭窄的小床上?
有一天,我和沈约好了去华星看通宵场,顺便和小顾聚餐。
上一次见面还是半年前,那时候大家还短衣短袖,觉得天热燥人。
我俩在华星门口等了他一会儿。冬天夜寒,华星门口却很热闹。
我们一边逛着小商小贩的地摊,一边聊天,呼出一团一团的白气。
蓦然见到小顾的时候,他的脸又陌生又熟悉。那一刻,我突然很想哭。
我想起远方的玉姐,更远的常总老姜,还有更更远在天边的健玮。
想起我们一块儿瞎晃悠,一块儿K歌吃饭喝酒刷夜八卦扯淡吹牛逼,想起昔日年轻的无忧无虑,想到也许我们的重聚会遥遥无期。
然后我就哭了。
但是天太黑了,小顾和书记正聊的热火朝天不亦乐乎,他们俩,谁也没看见。 -
2010年,你过的好么?
我开始越来越多地经历这样的时刻,千言万语堵在心口。
无数的感受涌动着叫嚣着,却无法找到一个明确的出口。
那么多话想说,究竟该从何说起呢。
只记得,二零一零年六月是最快乐的夏天。
和朋友围坐一团喝啤酒吃烧烤看世界杯,聊聊大学这四年的趣闻,说说各自未来的梦想,也调侃彼此当年的糗事。
爱在西街上四处闲逛,小店里有五彩斑斓的裙子,冷气厅里响彻着台球碰撞的声音。
可以摆着师哥师姐的谱子,在广院里到处没羞没臊地出丑,在草地上打滚,扔学士帽,抱着大红的毕业证书肆无忌惮地拍照。
夏夜的风轻轻吹着,遥远的星空下,淡淡的笑声和蝉鸣微微笼罩在身边。
会让人想就那么融化在那片场景里。
这最快乐,也最悲伤,最最难忘的夏天。
年初的事情——好像已经淡忘。
夏天过后——好像就已然年底。
太多的事情我想要就此忘记。
忘了那些艰辛和痛苦,忘了那些离别和伤心,忘了经历过的所有不如意。
可总归无法忘记这一切。
2010年,虽然我过的不好,但这注定是我人生中举足轻重,意义重大的一年。
2010年,发生了太多,我也学会了太多。
就是这样的一年,复杂到我已经无法找到一个明确的形容词。
也许这就是生活的本来面目。 它不分喜悲,好坏皆有,大多数人只能面对,无从选择。
无论它带给我们什么,我们都要心存感激。我想,我比大多数人幸运。
新的一年,还要继续奋战在北京。
但我会努力改善自己的境况,换工作,多读书,好好努力,规律作息。
我希望我的心不要那么快就老去。
2011年,你好。
祝我最亲爱的朋友们,新的一年,平安,喜乐。 -
生活总是马不停蹄地催着我们前行。
太多的细节没有赘述的必要。
人海茫茫。很快我就要被彻底淹没。我到底有没有有走错路?
我到底有没有诚实地面对自己?慢慢累积的细小情绪,早晚有一天会汹涌凛冽地喷涌而出。
不知怎地,我甚至是在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。 -

2010.09 @Beijing 这只小猫叫卷卷。
北京天气常是这般变化多端的。转眼一场雨,便似了深秋。地铁依旧拥挤。我依旧无来由地便加班至八九点,这样也是好,惟有此时能有个座位,可以摇着晃着看疲倦的人来人往。唉。北京的交通,真是心病。路过广院是总免不了多看两眼,偶尔回忆自己这几年的悠闲时光。也回去过几次,都是为了帮沈办他落户口的手续。我老是开玩笑,这户口要是真能换了现钱倒好!其实,他自己也不甚在乎,我们的生活里还有太多不定的因素。有一次我忘记带钥匙,沈去了培训,最后腆着脸跑去小燕家住。她租个大开间,睡榻榻米,养一只猫取名叫卷卷。每天打扫,窗明几净。她老公也出差,正好做个伴。俩姑娘凑在一起,一边逗猫,一边八卦,八完国内八国外,不亦乐乎。我们都曾经爱过北京,可是却都悲戚戚地发现,北京不爱我们。北京爱的人们钱包里金银满溢,北京爱的人们车轮滚滚,步履匆匆。而我们,不过只想能有一隅栖身之所,清净地过自己的日子。用不了多久,一年,或者两年,小燕会回到青岛,落户安家,相夫教子。可我还不知道我将去往什么样的地方。最近在读朱天心。她是那么有才,年轻的照片上,眼睛里水亮亮全是光芒。“眨眨眼睛,我觉得累了。西门町是一片Lobo的歌声,但我也曾听过一片蝉鸣声;中华路上是一片车子的废气,但是我也曾经嗅到过橘红玫瑰的香甜。但是又怎么样呢,青春有时是一件累人的事情。”生活本身,就是一件累人的事情啊。2010年9月25日 地铁八通线 补记 -

@Halten am See
我知道,那样的时光,再也回不去。这几日老是加班,六点半下班拖一拖到七点是常有的事。
明明手头已没有工作,总还要等到老板最后开个总结会才能离去。这样也好,空出来的时间让我做一点自己的事情。又读了一遍《射雕英雄传》,又读了一遍《神雕侠侣》。想想,即便是叛逆如斯的黄蓉,最后也免不了变成一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。每天在地铁上被挤着摇摇晃晃,当初选择留在北京的理由我已经想不起。就这样日复一日,不给人喘息机会的上班生涯,遥遥地,似乎根本就没有尽头。过着过着,很快就不知今夕何夕。嗯,十一月还要有翻译资格考试,考试费缴了,要记得去。常常想起德国来。常常想起。透过树叶洒下的金色阳光。连绵不绝的红色枫叶。铺天盖地的大雪。这些,就拜托十月去波鸿念书的糖糖代我再体会一下吧。顺便,帮我给那座城市带个好,就说分别已久,甚是想念。我一定,我保证,努力上进,认真工作,争取早日再见。 -

2009.08 @Duesseldorf
有很多话想说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总是欲言又止。
即使有心一诉衷肠,也是磕磕绊绊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有太多的话想说。九月,又是一年开学时。
人生里第一次,不再需要去操心。
真怀念那种忐忑又期待的心情。九月,新的工作,
希望这一次可以做得长久一点。
博客也希望写得长久一点吧。
就是这样。 -

2009.5. @Keukenhof ——从今往后的暑往寒来,所有的时光,都将与你共同度过。比起那个去年在德国大鱼大肉胡吃海塞的胖子,现今的情况已改善很多。
但还是时不时地犯馋。偏偏上班的地点在一个被美食环绕的地方。
天下盐的毛血旺,大宅门的花椒带鱼,梭边鱼。还有一群同样爱吃的同事。怎么管得住啊,唉。
为此,今天特地去买了体重秤,多运动,多喝水,努力好身材啊。对于上班这件事,我十分入戏。
每天挤地铁,做表格,接电话,收快递,吃外卖,早出晚归。
这样的日子至少还有一年。倒也不是没想过辞职,“啊真不想干了!”这样的念头每周一都会在脑子里蹦上一蹦。
“独立”是不错的自我安慰剂。不花父母分文,攒不出买房的钱攒得出念书的学费。
所以,暂时装做资本主义的一头驴子吧。
其他一切都好。爸妈最近格外慈祥。
拟去苏州,端午时节应当有空。
最常做的梦,波鸿的家附近小小的教堂,还有一大片芳草地。
